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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通:研发投入730亿美元许可收入近千亿(高通才是清醒人)

作者:黄莺

5月9日,高通公司向欧盟委员会提交了有关标准必要专利SEP新框架的意见征集反馈意见。在这份意见中,高通首先披露了一组数字:

自成立以来,高通公司在研发方面的投资超过730亿美元,其中包括自2006年以来每年超过年收入的20%用于研发。……高通公司的专利组合覆盖全球超过14万项已授权专利和未决专利申请。高通公司还拥有世界上最完善的SEP许可计划,该计划是高通公司在近30年前启动的,目前包括300多个许可证持有人,这使得高通公司每年的许可收入达到65亿美元左右,许可产品销售额超过4500亿美元。该授权计划涵盖垂直领域,包括移动、计算、物联网(IoT)和汽车应用。

相比于研发投入的730亿美元,高通在许可收入上,更显突出。2016年,斯坦福大学政治科学系及胡佛研究所组织编写的“手机专利许可费新数据集”的报告中,Alexander Galetovic、Stephen Haber、Lew Zaretzki三位学者对高通技术许可部门(QTL)2000-2015年的营收做了整理。我们在上一篇文章中补充了高通QTL到2019年的营收数据。结果显示,高通QTL在2000-2019的20年间,营收就高达811亿美元

高通2000-2019年QTL历年营收

如果算上QTL在2020年的50.28亿美元和2021年的63.20亿美元的收入,高通从2000年到2021年,总的许可收入达到924.48亿美元

高通公司成立于1985年,由此看来,高通公司历史上总的许可收入或近千亿美元。这比其总的研发投入要高出近30%。

这种研发投入和许可收入比,恐怕在除了制药行业以外的高科技领域,是非常少有的一种情况,或许也只有高通才能达到的高度。‍

可以说,专利费是足够支撑高通的创新,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其研发投入。如果将高通、爱立信、诺基亚和华为的研发投入和专利许可收入进行比较就会发现。高通的这一比率也是远远领先的,而华为的研发投入甚至超过了三家过去三年的总和,但是许可收入只不到三家的6%。

四家企业研发投入与专利许可收入对比

这也就意味着,中国在全球产业链和创新链的位置,还是被西方牢牢的固定在加工制造的角色。在知识产权上,华为算是中国最成功的企业,但是相比起来,差距依然非常明显。而且这块蛋糕,也并不是西方企业希望看到中国企业参与进来,进行分享的。

高通在许可上已经获得大量收益的公司,但是在本次向欧委会的回复中,依然提到了以苹果为主的全球最大实施者,试图一直在贬低高通们所掌握的SEP的价值。

对于欧委会意见征集中提到的SEP许可的低效率与缺乏透明度问题,高通一针见血的指出,实际上就是由一些大型实施者(暗指苹果)带头实施的抵制策略所造成的,与表面看到的低效率和缺乏透明度并无相关性。

高通认为在过去十年中,反向劫持率一直保持上升趋势,并做了回顾。

智能手机时代的第一个重大SEP许可纠纷是诺基亚诉苹果,该纠纷始于2009年,并于2011年夏天得到解决。几乎在和解后,苹果立即开始了一场让其他手机SEP贬值的运动。后来,许多其他实施者加入了这项活动,寻求降低SEP许可证的成本。大约从2011年开始,苹果和其他[公司开始坚持这些立场,并开始了越来越多的反向劫持运动。例如,2012年,苹果拒绝接受联邦法院在苹果诉摩托罗拉案中做出的FRAND裁定的约束。2013年,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USITC)裁定,“苹果在诉讼结束之前,无意向三星支付任何版税(侵犯三星的SEPs)。”2019年,苹果公司公布了一项长达数年的战略,即在SEP许可上坚持反向劫持策略,强制达成有利的协议,然后在对抗高通公司时将这些低价协议用作可比的许可证。最近,苹果在英国与Optis和Unwired Planet的一场纠纷中再次采用了这一策略——法院裁定,这种策略构成恶意谈判,并有权对侵权行为发出禁令。

实际上,看到这,似乎就能关联到去年华为出台的最高2.5美元5G许可费率,其背后不排除有苹果的影响在内,在随后不久华为的6亿美元的许可费收入,很有可能就来自苹果。

因此,不排除苹果支持华为出台一个相对高通、诺基亚和爱立信的5G费率相对较低的费率,从而作为可比的许可证。

但是目前来看,西方的法院会将一些所谓的“低价协议”视为恶意谈判,无形中给予于SEP专利权人又一份维护高收费的保证。所以,在合理许可费率的斗争中,注定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现在回过头来再看任正非上个月在《专利许可业务汇报》上谈到的“专利收费不能为了收费而收费;也不能要的太低,要的低了,就遏制了整个社会的创新,没人愿意再投入研发了,会形成我们的事实垄断,也不符合法律要求的公平合理无歧视原则”,其背后复杂环境的真正含义,或许就不言自明了。

此外,高通认为以苹果为领导的实施人在过去十年的这场贬低SEP运用的核心是倡导新的“规则”,主要有两点:

一是直接地通过人为地将版税限制在合理水平以下。最值得注意的是,FRAND要求许可证,以便版税按最小可销售专利实践单位(“SSPPU”)价格的百分比计算。

二是间接地,通过使大量专利几乎不可能强制执行,通过剥夺专利持有人的唯一工具,有效地关闭了法院对专利持有人的大门,以打击那些反向劫持的恶意实施者。

针对第二点,高通认为有三个突出的例子:

1. FRAND承诺禁止SEP持有人寻求禁令的论点;

2. FRAND条款必须在逐个专利、逐个管辖的基础上考虑的论点;

3. 认为违反FRAND(例如,通过所谓的非FRAND要约)本身就是违反反垄断法的论点。

所以,从高通的角度来看,上述问题导致以下结果:

一是增加了诉讼的成本和时间——侵权人继续反向劫持的时间;

二是推迟侵权程序(通过在有利的司法管辖区提起独立的反垄断案件,然后通过反诉讼禁令,寻求在其他司法管辖区阻止更快的侵权索赔——法院将在这些索赔中评估实施者是否是自愿的被许可人)

三是甚至阻止SEP持有人因拖延、成本和诉讼负担增加而寻求专利权补偿。

可以看到,高通一派的与苹果一派是截然相反的观点。

这一点,还体现在二者对未来物联网IoT许可模式的看法上。苹果在回复意见中表示,物联网采取组件级许可,交易成本将减少99%。这样会更好的保护中小企业的利益。

但是在高通看来,高通认为其在物联网行业一直进行许可,但通常不涉及小公司。相反,高通公司正在授权大型模块制造商,这些制造商是物联网公司的供应商,无论大小。

高通认为,在IoT模块级授权比试图授权大量销售相对较少设备的公司更有效。随着其他许可方加入高通公司在物联网领域的许可,高通期望是,他们将同样在模块级许可大公司,而不是在设备级许可小公司。

也正是高通往往将许可放在一些大型实施者身上,因此其认为欧委会此次征集SEP新框架的背景是为了物联网到来后保护众多中小企业的初衷相比,可能与实际还有差距。

它以自己为例,对高通公司来说,SEP的绝大多数版税来自智能手机行业,而不是物联网。公开数据表明,在更广泛的范围内,市场也是如此。例如,2020年,与汽车和物联网行业相关的蜂窝技术的许可收入约占智能手机行业许可收入的3.1%。此外,物联网将只是实施蜂窝标准的众多垂直领域之一。

因此,高通认为,只关注物联网行业的特点来设计SEP许可规则是不合适的。

总之,欧委会此次试图修改SEP新框架的目的,让高通等权利人群体嗅到了一丝丝在欧洲不利的气息,因此也在试图扭转这一局面。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场以苹果和高通为各自领头羊的真正的专利大战。

更多信息及高通中英文回复意见版本,统一收录至《企业专利观察》知识星球(付费)资料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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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高通 苹果 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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